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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做一些特別的夢,夢醒時,其實是在寤寐之間,我已知覺是夢,便想著要把夢記下來,然而一到清醒時,夢裡的情境卻隨著清醒而消失。當然會特別地想記住夢境,也是因為發現這幾年,越來越容易遺忘做了什麼夢,有時剛醒時還記得做些甚麼夢,但只是去上個洗手間,就忘得一乾二淨。就像今天早上,夢裡還很清楚夢見什麼,很有故事性,而且很誇張的,我記得我的英文非常好,因為我夢到三句孔子說的話是用英文寫的,在夢境裡,那三句英文是很有意義的,孔子不可能說英文,那三句英文一定是我講的。到底是我很有潛能,還是那只是我主觀認定我的英文很好,很流利,而事實上那是虛幻的,或是日常生活中看的到字句罷了。真可惜!就是沒辦法記住。 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奇怪卻有趣的夢,為了怕像以前一樣遺忘,我在剛醒時,特別回味一下夢境、反覆回憶這個夢境,並且趕緊用筆寫下記得的部分。  我夢見我在上音樂初級課,夢中的我其實在過去已經學過,只是斷斷續續地也沒學好。那天我很早就去音樂教室門口,遇到朋友,一直聊天到再過五分鐘就要上課,才發現我該帶來上課的樂譜都沒帶。想回去拿,路途太遠,恐怕會來不及,結果老師說他會偷偷拿音樂教室的書借我用一下,叫我不必回家拿。 接著,我們就開始上課,那天是一大堆人一起上,我感到很納悶:原來不是一對一的課嗎?好像是別班的同學跑來一起聆聽我老師和一些不知是什麼人,表演像笛子又像薩斯風的樂器。在老師開始演奏前,我記得我旁邊有一位同學(我過去沒見過的一個人),一直滔滔不絕地跟我說話,她說她正在彈Albert(或Robert)的曲子,像是什麼大師級的樂曲,我是一點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曲子,但夢中的我就像現實生活中的我,不懂裝懂,也許是為了禮貌,也許是不好意思說自己不知道,也許是應付,反正就是頻頻禮貌性地點頭,雖然我跟她說我才初學,她仍是興致勃勃地跟我說東說西(說什麼,她確有在說,我也確實聽進去了,但全忘了),其實我很擔心,老師會誤以為我一直主動跟他講話而不高興。(這點乖乖牌的性格,夢裡和現實到也是很一致。)雖然如此,我還是禮貌性地稍微點一下頭(這樣的個性和現實的我也很吻合)。 演奏的曲目,在我的夢中也很清晰:「美麗的夢仙為我醒來....」可是, 曲子還沒演奏完,就因老師抱怨那些和他一起演奏的人:「你們為什麼要這樣?」而嘎然停止。那些人的演奏,像是在趕場似的快,失去該有的節奏。而鬧鐘也就在這時候,當老師正...

我的工作緣

「妳是一個和工作沒有緣份的人。」這是媽媽問神明之後告訴我的。而分析我以往的工作歷史,似乎真的就是在驗 證這句話。因此我曾經以為這輩子我是不可能找到什麼全職的或正式的工作。尤其在歷經千辛萬苦,卻兩次面試申請就讀教育學分班都被拒絕後,我更是篤定相信--這輩子我是與工作無緣了。然而就在我對「與工作無緣」這樣的宿命處之泰然時,學區卻打電話問我對三年前遞的申請當代課老師工作是否還有興趣。雖然篤定也認命,相信自己與工作無緣,但是我還是很渴望能出去工作,擁有一份工作。 這次,因為朋友事先給我參考題準備,讓我這一向不太會用英文面試的人,可以先到網上瀏覽、參考一些前輩的意見,所以面試官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當然這是在錄取通知後,我才下的註解,不過也有可能因為是實在太缺代課老師了)。總之,經歷一段波折後,我得到一份,有orientation,有match退休金的工作(儼然很正式的工作,雖然只是part time)。於是,我開始想" 當上帝關起了一道門,必定會再為你開啟另一扇窗"這句話是不是真的? 我是五月底開始我的第一個代課,那時時值學期末,每天網頁上等待我們去代課的,總是有一些,有時學區也會直接打電話來,那段期末時期,電話不時地響,可以說只要我願意,每天都有代課的機會。有人說這是因為學期要結束了, 老師們想要把剩下的假期用完,所以讓我感到代課的"生意"滿好的。然而,到九月新的學年開始,我開始覺得鄰居所言不假,一個月下來,我頂多拿到三天半的代課。這又讓我想起過去,不管是在台灣或是美國;不管是全職還是半工;不管我的職稱是什麼,董事長特助、程式設計師 還是課程設計專員, 我的工作總是很清閒,總是似有若無。姐妹們還曾開玩笑地說「我的命真好!」 「 代課老師」這樣的工作我已體驗了半年 , 雖然算起來,不到十五次代課的經驗, 但是 對 這份工作的酸甜苦辣 , 其實我已了然於胸。這個工作最好的地方是,身為老師卻不用準備教材,也不用改作業;遇到再不聽話的學生,忍一天也就過去了,不用為他的不守規或學習落後煩惱。然而這個工作的缺點卻也不少。例如,不穩定、或甚至可說如果要靠這份工作維生,那就得餓死。而這不穩定除了是收入不穩定,無法估計的,還有日程作息。因為不知甚麼時候會去代課,什麼時候沒有,所以也無法安排日程作息。其實這還都是小事,頂多我預先做好該做的事,然而早...

挑眼結石記

每次看眼科,眼科醫師驚訝著我的小小眼睛竟能容納那麼多結石時,總是會隨口勸我約個時間去挑出來。雖然醫生總是以一派輕鬆的語氣跟我說會擦麻醉藥,不會痛啦!我還是每次都不忘問挑結石會不會痛,確認再確認,,終於下定決心....。直到那天眼科醫生要動手前,他才輕聲細語地說,"待會兒會有點痛喔,會出一點血喔!" "啊!會痛?會出血?" "對!忍一下!"真想逃跑,但是不容我後悔,他的助手早把我的頭固定住了。"忍一下!"原本要忍痛時,我都是用力地緊閉雙眼,咬緊牙根,可這回,我得眼睜睜地忍著痛,感覺是更痛了。還是有此經驗的朋友說得對:挑眼結石,痛----死了!以後要相信朋友的話。

有形無形的臍帶

         最近和大兒子通電話,得知他自己已經註冊選舉了。告訴老公後,老公說他怎麼都不跟我們商量就自作主張?註冊了選舉,就有可能會被叫去做jurry而影響上學,而且還因此得飛回來,挺麻煩的。本來大兒子滿十八歲了,按照法律,除了還不能買酒、喝酒外,他已經是可以獨立自主了。照道理,他學習獨立自主也是無可厚非,因為這是遲早的事,父母不可能一輩子幫他做決定,也不可能陪他一輩子。只是兒子這會兒考慮事情,只憑喜歡與否,而不去思考背後的利害關係,這一點讓我們很擔心。         不過這件事讓我深深地領悟到--十八年前,他還是胎兒住在母親的子宮裡,靠著臍帶吸取母體的養份成長,在呱呱落地那一刻,產婆(護士)用剪刀剪斷他與母體相連的臍帶,這一剪雖然剪斷了母子形體上的連結,卻沒有剪斷兒子對母親的依賴和需求。然而十八年後, 兒子 離開家上大學獨立生活去,這才真正斬斷了他和我這母親之間無形的臍帶。雖然親情仍在,但從此以後,他已是一個可以獨立自主的人。我相信這也應該是對的、健康的,畢竟父母不可能替他過活,也不可能一時一刻都不離開他、陪他一輩子。只是自由自主往往代表更大的責任、要獨自負起一切代價的責任,不管是心靈、行為與肉體上。希望這點他能明白。

我的精神糧食--麵包

記得國中時有一篇模擬考作文:「好書不厭百回讀」,當時鮮少看書的我,怎麼能做得好這篇文章?考完後的檢討,老師念了一篇佳作給我們參考,文章一開始便拿麵包和書做比較,作者說麵包是物質糧食,而書則是他的精神糧食。果然,文章應該流露真性情。當時愛吃麵包而不愛看書的我,不但寫不出這樣有智慧的話語,也實在無法理解為何作者會如此說。 念高中時,因為家裡讀書環境不好,我經常到處找圖書館,並不是想去借書,而是想找一個安靜的環境可以讀書準備考試。記憶裡面,最常去的、環境最好的就是行天宮圖書館,那是財團法人捐助的,免費的(那時候我也曾去過一些要收費的供人靜修的閱覽室),有好幾層高的建築物的圖書館。其中有一兩層,有一兩間很大完全沒有任何隔間或裝潢的閱覽室,裡面擺了很多大張桌子,每一間可容那上百人,非常好的讀書環境,天氣熱時他們還會開冷氣,簡直比家裡還舒服,只可惜離家比較遠些,如果沒塞車要坐40-50分鐘的公車,所以通常是禮拜天或放假日,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讀書,我才會去那裡。 去行天宮圖書館,雖然舟車勞頓,雖然路途遙遠,但是因為出去讀書,可以不必在家裡吃飯,可以任意在外面挑選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吃,對一向挑食的我也算是一項誘因。找不到伴,一個人上圖書館,中午也只好獨自去吃飯。一個人上餐館,或即使是坐在小麵攤,都是又寂寞又尷尬的,去麵包店買麵包和飲料回圖書館吃,便是最佳選擇。尤其台北東區麵包店裡香噴噴、鬆、軟、酥、脆的各式麵包,更是讓我無怨無悔、千里迢迢上圖書館的一項動力。 行天宮圖書館提供給我,可以充分讀書準備聯考的好環境,而附近麵包店又大又可口的麵包,卻是我辛苦半天後,足以撫慰心靈、慰勞每個辛苦寂寥的細胞的精神糧食。

畢業典禮

昨晚參加大兒子的高中畢業典禮。高中的畢業典禮,對美國人來說是大事;原來,美國人很多人念完高中後就不再上學了,或者至少會隔上好幾年呢! 也有人說,美國人認為高中畢業時正好是人生的一個轉捩點:成人的開始,包括可以投票了、可以工作了(不需工作許可證),要離家上大學或搬出去工作了。 美國人一向愛搞笑,昨晚歡樂的氣氛,怎麼樣也沒有離別、不捨和難過的氛圍。 老一輩的人,據說畢業典禮時都是和即將闊別的六年同窗抱著哭成一團;想想自己年輕時對畢業典禮也沒甚麼悲傷的感覺,有的倒是充滿著對下一階段的人生的期待和雀躍。國小熬了六年,終於可以離開那個一點都不值得我留念的地方,(最主要是五六年級的導師太勢利眼,嫌貧愛富,又要裝做慈善家。有一次幫一個家境貧苦的同學出遠足費,卻一點都讓我感受不到她的誠心:她當眾宣告這件事,一方面罔顧同學的自尊,一方面又張揚自己的善行。)心情是何等雀躍,哪來的感傷? 國中、高中的畢業典禮之後,就是一試定終身的聯考,誰會在乎國中、高中的畢業典禮? 記得高三的英文老師,在我們畢業前夕,除了給我們畢業贈言,還禁不住我們的起鬨,為我們唱了一首「小甜甜」。當時老師感受到我們離別在即,一首輕快的小甜甜, 她 唱得淚流滿面,而我們這群高中大女孩卻一點也沒有離別的感傷,一心只期待要飛向人生的另一個階段。 大學是人生原有的規畫,畢業時雖沒有獲得特殊的獎章,但是有親朋遠道來祝福、獻花,也算是經歷了一場隆重、愉悅的畢業典禮。畢業前已找到了工作,正是春風得意,準備全心航向另一個人生的旅程,當個快樂的社會新鮮人。況且好友也都在台北,畢業典禮時心裡滿滿是喜悅,一點也不感傷。 碩士不像大學有一個班底,又每個人畢業時間不一樣(春秋兩季都有人畢業),就沒有那種和同學一起畢業的氣氛,而且經歷了大學的畢業典禮,碩士的畢業典禮,便有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感覺。因此我根本連一絲去參加畢業典禮的念頭都沒有,那時正好也忙著搬家,就這樣地,我沒有參加我的碩士畢業典禮。 年輕時,往前看,既無心眷戀現在,也無情緬懷過往,對畢業離校這檔事毫無依依不捨的感覺 。如今步入中年,想著兒子要高 中畢業 離家念大學去,我竟多愁善感起來,不僅常問他會不會捨不得這、捨不得那,還 常常想像他們的老師即將和這群子孩子拜拜了,心裡會有多惆悵, 甚至 還替哪些要 送走畢業生的老師感到心酸呢。

豐富之旅-"日九"三日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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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很多值得寫的事,像是回台灣,訪親友、遊名勝、吃吃喝喝等,又像是最近和大兒子談話的感觸等,只是一直沒時間。 這次回台事先已經安排了一些行程。老公這次無法避免地要陪公公去大陸認祖歸宗,我便請小姑先幫我安排在那期間做雷射去斑的手術,等老公從大陸回來,再連同姐妹們一起去九族-日月潭三天兩日之旅。就這樣子,老公去大陸三天,再去九九族-日月潭三天,我們的兩個禮拜回台假期也就去掉一半了。因此這次相較於08年的回台,逛街、購物、和吃小吃就減少了一些。 難得我們全家可以和姊姊、妹妹同遊,如果不是我和維維的胃不舒服(可能是民宿提供的早餐不適合我們的胃,尤其是我的胃),這次的九族-日月潭應該是一次值得回味、一路順風的豐富之旅。十二月二十六日是我和老公的二十週年慶,我們故意選這天去旅行,來慶祝結婚紀念日。一早台北的天空灰濛濛的,氣溫很低,還不時有小雨飄在臉上,原想這樣的天氣出遊,恐怕會很掃興。果然到台北西站看到姐姐和妹妹都經驗老到地帶著圍巾。雖然隨著國光號一路往南走,雲層越來越薄,陽光也時不時出來露臉一下,但是到了南投埔里氣溫一樣低,等我們解決了午餐,準備去乘船,才注意到整個船塢碼頭、日月潭被濃霧壟罩著。雖然我們拿到的船票所屬的船家願意開船帶我們遊湖(公家的船都停駛),我們還是決定改到兩天後,也就是要回台北那天早上才遊湖,否則霧茫茫的,恐怕什麼也看不到。然而突然取消了下午的行程,一時沒安排做什麼,水社碼頭邊所謂的老街,也只不過是幾家商店,白霧茫茫也無可取景,幸好那唯二的兩家賣紀念品的商店中,有一家還頗值得逛的。那是一家據說是半公家民營的民俗土產文物專賣店,除了茶葉和當地或台灣其他地方的土產外,還賣一些很精緻、高雅的藝術品、茶具和餐具,那些藝術品、茶具和餐具吸引我們留連忘返,同時也讓我們消磨了一兩個小時的原本不知所措、空洞的下午時光。當然我們也不是純"window shopping",那天很冷,老公是我們一行人中唯一衣服沒帽子,又沒圍圍巾的人,正好他在那家店看到賣中華民國百年紀念圍巾,他便買了一條,並立刻圍起來。我們又看到店裡賣一些很特別的酒,像是玫瑰花酒和櫻花酒等,在店家給我們試喝之後,我們都讚不絕口,於是也決定買一瓶回旅館喝,而且在回台北前還要來逛逛,並買更多酒和茶葉讓他們幫我們宅配。這樣閒逛了一兩個鐘頭,也就來到四、五點的光景,要再繼續耗下去,恐怕太無聊而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