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情偶記

親切的雜亂VS荒謬的條理 前幾天朋友突襲我家，傻眼且譏笑我一室（不，是一整屋）的雜亂，害我羞愧耿耿於懷。後來讀林海音的書，正好講到這個話題「親切的雜亂VS荒謬的條理」，看到這樣的字句覺得親切極了，終於舒了一口悶在心中的謬氣。

也許這個題目我會持續進行一年，從2017年三月到明年的三月，看看什麼時候，做什麼事，讓我感到幸福。 幸福是窗外濛濛下著雨，又有點春寒料峭時，身體無恙，躺在床上，窩著棉被，看著情節精彩的小說。 幸福是一家人無憂無慮（或至少暫時拋開煩惱）聚在一起天南地北隨意聊。 幸福是暫時拋家棄子，重新做回女孩家，和年輕時代的朋友同學回憶兒時，細數過往點滴（2017年九月底和大學同學睽違三十年重聚 後 的感想）。 幸福是聽長大了的 孩子 ，以母語和“國語”雙語的能力，為老爸老媽一字一句翻譯電影每一幕的情節。 幸福是看 長大了的 兒子 出門為他們的 事業打拼 時的背影，和迎接他們回家時卸下疲憊、放鬆時的笑臉，心中溢滿那份“男有分”的欣慰。 最根本的幸福其實就是能擁有那些最通俗卻最真切的願望--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除了偶爾去學區代代課，如今我又回到孩子上大學時獨自一人在家的時光。 小兒子很早就找到工作並設定好上班的日期， 大學畢業在家渡了三個月的暑假；大兒子若從大學畢業算起，整整一年又三個月才找到工作，除了去上短期電腦營的那三個月，以及偶爾去參加一些活動以外，幾乎天天都在家裡。小兒子先去上班，後來大兒子找到工作也去上班 。雖然大兒子在家時，我們也不是經常一起吃飯聊天，然而大兒子去上班的頭幾天，突然間我一個人獨自在家裡，獨自一個人吃午飯，讓我感覺到有些空虛。也就是頭幾天，慢慢地，我又習慣並且享受孩子上大學時那一段獨自一人在家的時光。 即便剛開始一個人在家感到靜寂，我還是很高興大兒子能找到工作，雖然薪水很低，也沒有什麼福利，但是它終究是一份正式的工作：有薪水、有同事、有公司。

我不是要談墮胎VS反墮胎，或者基督教VS佛教，我只是有很多的困惑與不解想要問，不知問誰? 也不知有沒有天、有沒有神，或者我如何找到天、找到真正的神來問? 小兒子大學畢業，接著就去人人稱羨的公司上班，對於這樣表現傑出、事業順遂的兒子，當母親的，就學業和事業來說，自然是能夠放下心的。然而兩個孩子的我，即便是一個兒子很令我驕傲與放心，只要有一個兒子不順利，心裏就無法完全快樂。 大兒子外表和學習能力，都正常不過了，但是思想、價值觀和處事、學習的態度，卻很讓我憂心忡忡。而事實也證明他的人生哲學，導致他大學學業不順利、成績不好、以及後來就業困難、找不到好工作（甚至沒多久連那樣微薄的薪水都保不住）。 是上帝的考驗，還是輪迴、因果關係？有些人生下“特殊”孩子，經歷含辛茹苦，才慢慢找到適合教養孩子的方式，雖然仍然是相當辛苦，但是在找到依循和磨合的軌道，竟然會說感謝上帝讓他們因此學會很多事。乍聽之下，會很敬佩這特殊孩子的父母的愛心和感恩的心，然而細細想想如果說是上帝的安排，為了考驗、歷練他們，賜予這樣的特殊孩子，因而讓他們經歷了撫養特殊孩童的特殊人生經驗，也讓他們得到很多特殊的智慧，所以他們感謝上帝，那麼這被安排來考驗這對父母的孩子，何其無辜？等到父母智慧圓融，要回去主的懷抱時，這特殊孩子如果沒有變好、變正常，或者至少具有能夠獨立生存的能力，他（她）接下去的人生該怎麼辦？所以如果想成這孩子是用來考驗、成長這對父母的犧牲品，在這對父母感謝上帝之餘，又該如何愧對這特殊孩子呢？另一方面， 如果問這特殊兒童的父母，人生如果可以選擇，會選擇擁有特殊孩子來因此讓自己學到很多事嗎？平凡沒智慧的我，一定不願為了成就自己的人生經歷，而來擁有這樣的小孩。並不是嫌棄不優秀的孩子或特殊孩子，而是完全無法享受這樣的“特殊待遇”的人生，更不忍也放不下這樣的孩子，在我走之後，要獨自面對，走完人生。 如果說大兒子這樣的個性，是上帝安排來考驗我、教育我的，那我真覺得對不起大兒子。為了成就我，犧牲他，實在不必要，何況我實在太平凡了，不足委以大任而需如此磨練。 我不是預言家也不是巫婆，看不到未來，只是能知道、感到如果大兒子性格不改，這輩子一定會有不順遂的人生，一定無法過得美滿幸福。如果在懷孕前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孩子，那麼我一定不會想要有他，不是不愛他，而是因為愛他，不忍心他有這樣的人生。既然已經有他，也一...

自從來美國後，怕冷的我，又可以擁有漫漫長假，最喜歡的季節，就變成了夏季。尤其是搬到加州以後，這個具有地中海型氣候特色的州，夏天大部分的日子不冷不熱，天天天藍，也不是感冒流行期。雖然我不當學生已久，但是陪伴孩子放暑假，自己也減少了許多孩子上學時帶來的壓力。每年八月中旬後，孩子們準備要開學，總是能感覺夏末了，那份悠閒的心也漸漸縮緊。 今年的夏天，若從五月中， 小兒子開始放暑假算起，到今天，可說是各種心情、滋味都有。算起來最快樂的是小兒子剛放暑假，幫他從學校附近的公寓搬到暑期實習公司提供的公寓，一直到我過完生日、小兒子回家過國殤紀念日的這段期間。接著便開始憂慮大兒子最後一門課不知能不能順利過關，並且拿到好成績，才不至於將來喪失當老師的資格。六月初大兒子考完最後一科的期末考，也交了最後的實驗報告，聽起來沒什麼太大的意外，就開始期待著他的畢業（我們並沒有去參加畢業典禮，只是買了帽子、袍子在校園裡照相，這是他的意思。）到他宿舍接他、去校園拍照，又去了著名的Santa Monica海邊，算是有一些許短暫的高興。好不容易兒子終於畢業了，應該是極為開心，但是隱隱中我卻有著父親病重的擔憂，因此無法滿心歡喜。 把兒子接回家後，就開始一連串和姐妹們討論著父親一天比一天嚴重的病情。在妹妹的催促下，我急忙在六月底收拾簡便的行囊回台灣。不知是幸還是不幸？趕上了見到父親最後兩日；但是，這個幸運也許是父親拼了命、受著極大的痛苦地在等待我，如此便又是我所認為的不幸。下飛機見到父親，聽說父親的情況是幾日來最好的，也許是在好轉。只是沒想到隔天便接到父親病危的通知，並且父親就在那天離世了。 看到父親因為治療所承受的折磨和痛苦，我卻完全無可奈何，只是徒增因為自己晚一天回去，父親就多挨一天痛苦的後悔。而當被告知父親病危、生命即將消逝，我連鼓勵他的勇氣都沒有。因為我知道任何要他加油的話，其實是等同要他繼續承受著無效治療的折磨與疾病的痛苦，所以我真的無法說出口。最後一天，我只能安慰父親我們會好好照顧自己。我想子女是為人父母永遠的牽掛吧！不知父親對死亡是否害怕？在最後階段，因為父親嘴巴插著管，無法說話，也沒有力氣寫字，不知父親是否還有什麼遺願？當時並沒有跟他說我們會盡力幫他辦好後事，不知父親是否有擔心後事？所以到現在我還一直想，要是能在父親人生最後的時刻，不要插管，讓父親能開口跟我們說說話，表達他的心願、...

今年年初許下的新年願望是“健康、順心”。 從台灣回來後一個月內得了兩次感冒，一次比一次嚴重，不知是不是天不從人願，還是算起來這只是小病而已？昨天感到病有好轉，卻又得知大兒子似乎是被我傳染，也感冒了。人在四百哩之外，難以照顧，又開學在即，所上的課是非去不可的實驗課。真是令人擔心！ 身體不適，心情自然不好。解開鬱卒心情的良藥：看兒子大學的生活照，兒子的大學生活豐富精彩，感覺很欣慰。 所以，平常要多照些相片，有圖有真相，也才能有具體的回憶。

當我的年齡越來越大，白髮黑髮的比例愈來愈懸殊，而我對市面上販售的染髮劑依舊過敏時，我曾很輕易地對自己喊話：下定決心，不再染髮了， 我要變成一個白髮魔女。 然而，經不住朋友們看到我白髮突然那麼顯著的佈滿在頭上時的驚嘆，我的決心立刻動搖了。 頭皮碰到染髮劑就過敏的體驗並沒有被忘記或模糊，於是，『染而過敏且傷身』與『不染而花白』的兩難不停在我心中掙扎著。 有一天，我突然想到，現在網路無遠弗屆，而被潑上去的文章、資訊更是鉅細靡遺、多得不可勝數，也許我可以從網路上找到天然染髮的配方呢！果然，皇天不負苦心人，我看到不少網友、明星、中醫分享用天然的材料來染髮的配方和心得。 經過一番過濾、整合、和自己的親身試驗，我留下了兩帖適合自己的配方，並且把實驗後的髮色照相存檔。 咖啡口味的染劑－－ 材料： 熱黑咖啡（三大匙咖啡＋2杯水）1/3杯、 丁香1/2小匙 （作用滋養頭皮和護）、Hena （Neba Herbal,指甲花粉) 25g、檸檬汁一大匙 （據說是為了定色） 普洱茶口味的染劑－－ 材料： 熱普洱茶（4顆＋1 1/2杯熱水，泡十分鐘）1/3杯、 丁香粉1/2小匙 （作用滋養頭皮和護髮）、Hena （Neba Herbal,指甲花粉) 25g、檸檬汁一大匙 （據說是為了定色） 做法： 把材料（咖啡口味或普洱茶口味）調成泥狀 （液體材料，視情況徐徐加入，可增減），放置九個小時。洗完頭（不要用潤絲精），自然或吹乾至八、九成，均勻將染劑塗抹在頭髮上，戴上浴帽或裹過上保鮮膜， 等兩個小時，才去沖洗乾淨，不要用洗髮精，可以用潤絲精（有人建議在染劑裡加入蛋黃，滋潤頭髮， 不過我怕放置九個小時後，染劑會變成臭雞蛋糊， 所以不建議加蛋黃），2-3天內不要洗頭。視白髮增生速度，可維持1～2個月。 黑咖啡染出來的髮色比較紅， 普洱茶湯染出來的比較棕色，我比較喜歡普洱茶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