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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

剛看到臉書某人的貼文,講到耳石令人天旋地轉。由此想到前陣子追的陸劇「驕陽似我」男主角宋威龍,因為他在劇裡扮演一個從腦神經科醫師退下來的光能版廠經理。因此他擁有一個醫生,尤其是腦神經方面的醫學知識和學問。當女主的爺爺患有暈眩的問題時,他能立即診斷並給予物理治療。宋威龍的外型讓他擔任了許多陸劇的男主,而剛剛我想到宋威龍時,突然想起另一個人——小時候母親幫人帶的第一個嬰兒的父親。記得那時候,爸媽都說嬰兒的父親長得高又帥,而我們姐妹卻認為當公車車掌小姐的嬰兒母親才是漂亮,美得如月曆上的女孩。這嬰兒的父母是母親所帶的小孩的父母裡最和我們親近,當我們是朋友的。嬰兒母親會拿一些代幣讓我們兄妹去百貨公司玩電動和買美式爆米花,也會跟我母親分享她的心事。我們姐妹就是因為偷聽到她懷疑丈夫有外遇,應該只是現代人所謂精神出軌的階段,因此議論她的長相比她那被我父母稱讚高又帥的丈夫漂亮多了。 想到宋威龍竟然聯想到嬰兒的父親,我想大概是留存在我的腦海裡嬰兒父親的臉就像宋威龍,眼睛大大的,雙頰瘦出酒窩。我們姐妹私下常以收起雙頰瞪大眼睛來模仿嬰兒父親來接嬰兒時的表情面貌來逗樂。當年我們姐妹的審美觀大概是以台視小生江明這種五官端正為所謂帥的典型, 像宋威龍這樣的比較洋派的輪廓在我們小時候裡只是感覺「長得怪怪的」。而今的審美觀又變了,像宋威龍這種長得比較洋派的男生才受喜愛。 又突然屈指一算,那年我才小三,想來如今那嬰兒也是半百的人了。歲月就是光速火箭啊!

恩人還是仇人?好人還是壞人

最近看傅佩榮解析的「老子」一書。「老子」真的很難懂,而我覺得傅佩榮教授所寫的這本書,好像是他集結了他在各處演講老子所說的內容。演講時,或為了增加趣味性,有時候會東扯西扯,而且說話時,因為是脫口而出,難免前後邏輯沒那麼嚴謹。因此這本書有些地方有點像閒聊似的不是很連貫,對於「老子」內容的的一些文字的解釋,解釋得並不是很清楚、很邏輯,但是有一些,或者是「老子」的重要概念,我是從傅教授所解釋的「老子」得到的,其中之一是「好壞、美醜、善惡,都是相對的」, 媽媽過世的前一年,我相信她的腦筋、意識、記憶是清楚的。 有一天,她突然有感而發:好人壞人實在很難簡單地界定。媽媽娓娓道來她所知的一段陳年往事:台裔的日本巡佐殺了舅媽的叔叔。按照日據時代的法律,個人是不能擁有武器的。舅媽的叔叔擁有一把武士刀,並且在人前炫耀,於是被當地警察,一位台裔的日本巡佐逮捕,後來遭到槍斃。舅媽的祖母因此恨死了這位巡佐,並且經常暗暗地詛咒他。後來有一天,這位台裔巡佐的兒子大學畢業,在當年鮮少高學歷的時代是很了不起的。然而樂極生悲,他們才剛剛歡天喜地慶祝大學畢業,隨即,這台裔的警察的兒子,因為被告發違反日本禁止收藏漢文書的法令,而遭到槍斃。而這台裔日本巡佐卻是在外公失業時,幫他引薦謀得一份派出所職業的「貴人」。因此間接傷害親朋的人,在某處、某個時候卻又是拉你一把的人。其實依我看,這兩件悲劇,都是因為違反當時政府法令造成的,警察只是執行逮捕和槍斃,警察並非立法者。要怪只能怪告密者,或怪自己沒藏好違禁品,或根本不應該把違禁品拿出來展示。當然,若非台灣是甲午之戰後成為日本的殖民地,台灣人看漢書,天經地義,怎麼會引起殺身之禍? 近年來,也許年歲漸長,看戲劇,特別不愛看那種有絕對壞人存在的劇情。什麼是我定義的絕對壞人?那種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破壞或傷害甚至殺害會影響、阻礙他達成利益的人。有些人還有些抱歉,只是覺得不得已;有些甚至是破壞、傷害或殺害他人,還自認為「合情、合理」得應該。那麼,那個警察也是為了自己的工作而逮捕人,以致於被逮捕者遭遇死刑的判決,是否因此就說那個警察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就業),不惜傷害甚至殺害他人的人呢?我覺得警察的工作是維護社區治安、抓捕違法的人,因此這個工作是按照現有制度、法律去執行,如果法律有問題,那麼人民應該設法去反應、改革。當然當時台灣被日本殖民,一般台灣人民沒有辦法改變日本的政策,這算...

夏威夷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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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呀搖,搖呀搖,船兒搖到夏威夷,郵輪從舊金山一路搖晃到夏威夷,風浪不是像母親搖著嬰兒入睡時的溫柔輕吟,而是像正要迎敵的軍隊的高聲怒吼。船艙的廁所門、保險箱的門若是沒有鎖緊,便隨著洶湧海浪的波動自動起和,發出巨響。陽台的slide door若不鎖緊,也會自己滑動。每天就像輕醉微醺一般,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郵輪旅程到第四天的時候,身經多次郵輪旅遊的我也開始為暈了,坐著站著,尤其是看電子書或影片都讓我頭暈甚至想吐,唯一能做的就是平躺在床上任她搖晃。想到還有那麼多天在海上的日子怎麼辦? 幸好到第五天,可能已經快接近夏威夷島了,風浪漸漸平靜,暈船的現象漸漸緩解。 小學五年級的暑假,陪小表姐去聯考,考完試她請我看電影,看她的偶像鄧光榮和甄珍主演的電影--愛在夏威夷。從此這個由碧海、藍天、陽光、沙灘,海浪、椰子樹交織而成的美麗風光,就一直深印我的腦海裡。夏威夷成了我一直嚮往的旅遊景點之一。 第六天一醒來,拉開窗簾,發現郵輪正慢慢駛進Hilo港口,夏威夷大島近在咫尺,山脈的輪廓映入了眼簾。夏威夷我來了!(夏威夷,可能太早放入口袋,FILO,因此遲至去年年底,才終於實現到夏威夷一遊。) 回程又是海上五天,不過託同學吉言,算是風平浪靜,我不再頭暈,也能嘻唱「白浪滔滔我不怕,掌起舵兒往前划…。」

我的家族故事(二)-泉州人與漳州人聯姻

從很小,應該是小到還沒上學,或只是上幼稚園的年紀,我就注意到外婆某些詞彙的腔調和我及家人有很大的不同,例如門、滷蛋、稀飯等,也注意到姨父的某些詞彙的說法也和我及家人很不同,例如魚、回、去等。後來才知道,原來閩南語在台灣,除了北中南地區的差異,還有漳州和泉州音的差異。而我的口音和用詞用語是北部的、漳州和泉州混用的,之所以漳州和泉州混用,可能是父、母分別是泉州和漳州,而事實上父親也並非全部講泉州話,母親也並不是全部講漳州話,可能祖父母和外公外婆或者生長環境也是混合漳州與泉州口音的。然而直到長大,至少念大學以後,才知道漳州和泉州,除了很多語音的差異,在移民到台灣的初期,雙方陣營還發生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爭鬥,甚至是流血的武鬥,而其中之一的戰場,就發生在我青少年時期經常去的芝山岩。 我高中時代,常獨自沿著河堤漫步到芝山岩。上芝山岩有兩條階梯。左邊的是婉轉而上的大塊石階,從這邊走,可能因為山勢較低,也可能因為蜿蜒曲折,覺得爬起來比較不費力,而且石階的一旁還可以看見父親常講的,那些充滿神話性的石頭,例如青蛙石、和一些形象某種動物的石頭。快到芝山岩上,還可看到從前作戰用的堡壘。右邊的石階,就是一般的、直通通的上達芝山岩,不知是否右邊地勢較高,總覺得走右邊的石階上去較費力。因此我通常是從左邊上去,從右邊下山岩。除非是想鍛鍊體力才從右邊上芝山岩。 以前就注意到芝山岩的主廟匾額寫著大大的「開漳聖王」,但是從沒有去探知開漳聖王的由來,就是拿香跟著拜。後來準備聯考時,我時常上芝山岩找個僻靜的角落看書,看書前會徒手拜拜開漳聖王和裡面的眾神。 結婚後若干年,有一次,公公請我們吃飯,也邀請娘家家人,母親自從駝背之後,就不再出席親家宴會。這次爸爸和妹妹代表出席。我先去娘家和爸爸、妹妹一起搭捷運到台北車站附近的中式餐館。平常很少單獨和爸爸說話,可能從小就對父親嚴厲的形象,以及他常凝神的樣貌有所畏懼。那天傍晚,捷運人很多,我跟爸爸擠在一處,妹妹和我們之間隔著一群人。爸爸突然跟我談起他的婚姻,竟然跟泉州漳州的世仇連結,又拿同樣在我們印象裡並不和諧的阿姨和姨丈的婚姻關係來作證。 父親說他和姨丈都姓陳,祖籍都是泉州,都和祖籍漳州,姓曹的女子結婚,而且都受漳州姓曹的女子的霸凌。爸爸深信,這是身為泉州人的他和姨父的宿命,因為因果報應,他們身為泉州人的後代,便要來償還他們先祖留下的血債。 根據...

我像什麼?用什麼動物代表我?

David一開始用鳳凰象徵自己的特質;用狼象徵他以前Google的同事Albert;用烏龜象徵Bill。鳳凰的特質是:浴火重生。David總是要等到置於絕地了,才會拼死奮鬥,也唯有這時候才會看到他鶴立雞群的表現。我們討論之後,David修改了:用cheetah象徵自己;用馬象徵Albert steady的特質,用Pig(我建議的,並不是歧視,而是用華人對豬的傳統印象-懶)來象徵Bill。David說自己就像cheetah看到清楚的獵物或標的,便集中所有精力衝刺,奮力一搏,等到達標,就立刻失去動力,癱躺在舒適圈裡。我呢?我是什麼?忘了問David。

終於把我的文定禮布D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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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年前訂婚的禮俗仍然很傳統,按照先母的指示,我和未婚夫要互送六件「首尾禮」,忘了是哪六件,只記得有一雙皮鞋、一匹布和訂婚金戒指。皮鞋是和未婚夫,在中山市場附近中山北路上,某家皮鞋店買的拼皮低跟包鞋。暗紅色毛料布則是先母陪同在士林某家布行買的,買完布或買布前去布店附近,先母熟悉的銀樓買訂婚戒指。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就是一世。當年並沒有細思量就依照母親的意思買了一塊暗紅的毛料來做為夫婿送我的禮物,尺寸是依足夠做一套裝的布量來剪裁的。訂完婚、拍完結婚照,我們就一起回到美國繼續完成學業。再次回台灣時,我們已經在美國完婚,也有了第一個孩子,那時大兒子九個月大,而我也早已完成碩士學位。那一次回去,公公丟下費讓我先生把得到的文定布做成西裝。而我的布料,因為做衣服所費不貲,母親便把它交給我,我就把它飄洋過海帶到美國,並且隨著我們搬遷,從中西部州一路經過幾個州搬來加州,再從租房搬到現在的「永久」居住房。其間,有幾次跟母親表示回台灣時要帶回去請人做成衣服,卻都因母親說做衣服工錢昂貴而打消念頭。一直到孩子們差不多大學畢業了,家裡經濟也比較寬鬆,我又興起把那塊文定布拿回台灣請人做衣服的念頭。可惜,在娘家附近,幫母親做過幾件洋裝的店已經不在了,而且每次我提說要去做衣服,母親總說工錢非常貴,比布料還貴很多,嚇得我剛萌發的念頭又立刻消下去。不過一塊好好的,質地滿好的布一直躺在那裡也不是辦法。終於我下定決心,先是利用網路查到在娘家附近的裁縫店,並且回台灣時把布帶回去。妹妹先透過電話幫我詢問價錢,無奈,他們要我帶著布料去詢問。而那時母親身體不好,加上那幾年為了能和父母一起過春節,都是在春節前後回台灣,便自我構想:坊間的裁縫師焦頭爛額地趕製那些必須於年前完交主顧們的衣服的畫面;年前不可能接新訂單;新年假期裁縫師要休息好幾天;做衣服要十天半個月,再加上堆積如山待做的衣服,一排隊下來,非得一兩個月才能拿到衣服。因此,我回台最多一個月是不可能請人把那塊文定布做了,就這樣越拖工錢越上漲。直到去年,我突發奇想,透過臉書的Messenger來聯絡店家(感謝社交媒體,讓聯絡方式變得如此多元)。衣服完成時間不是問題,有問題的,還是先母一再擔心的價錢問題。經過詢問,依照我發給她們的外套,製作費用大概要250美金左右,不包括例如裡布和釦子等材料費。我估計連材料費,按照我設計的外套做出來,大概需要$30...

我的玻璃菜

每回讀到張曼娟黃魚聽雷裡的一篇文章提到「玻璃菜」,我不僅完全沒隔閡的明白「玻璃菜」是什麼菜,而且總是在內心裡響起「原來這世界上不是只有我叫高麗菜為玻璃菜」。小時候被說臭拎呆,我想我的聽力大概也是有些問題吧?人家說聰明的孩子的特點之一是記憶超好,可以模仿大人說的話,可以背誦出大人讀給他(她)的詩詞歌賦。而我大概就屬於「呆」小孩之類的,經常把大人「經常」脫口的俗語說得零零落落,既然說是「經常」,可見說得之頻繁,可不知是否是我聽力有問題還是大人口齒不清,我總是有些字會唸成很接近的別音。就像高麗菜,到底大人說的是高麗的台語音,還是玻璃的台語音呢?

從《The Bridge of Madison Country》影評「思想」起

早上在臉書看到有人(臉書註冊名:電影時間)影評「麥德遜之橋」,寫得真好!一直記得大學時老師提過這個故事(可是奇怪的是,剛查這部片是1995年上映,原著是1992年最暢銷書,我真是錯亂了?因為記得老師提過,所以去年還是前年看到 Amazon “Free” Prime Video(我真是勤儉持家!),而且是梅莉史翠普演的,就趕緊看。剛跟我先生說這事,我先生說我要不是在做夢,就是回到未來。另外一個遺憾的事:這座橋就在Iowa,離那個我們為了吃蟹腳而開兩個小時(來回四小時)去州府吃buffet的北京餐廳半個小時車程的地方。竟然在 Iowa待了七年多,都沒去造訪😭。 言歸正傳,先來說這則影評,作者先敘述她看這部電影的歷史背景,再談這部電影的主題,接著把電影情節摘要出來。作者把情節摘要出來這部分對我這個英文不是很好卻看英文原聲片的觀賞者,幫助很大。雖然我看得懂、聽得懂電影情節的主要脈絡,但是很多細節卻不是那麼清楚,而電影原著、編劇、或導演卻往往是透過這些細節來傳達主要角色的個性或細膩的情緒。除了摘要情節,影評作者也在摘要段落間、字裡行間穿插她的評論、賞析,以及影片欣賞後對自己一路走來的反思。 以下是影評人的原文,「影片開首她在日記裏描述,1965年,丈夫帶兩個兒女參加博覽會離家四天前的那個晚上,在準備晚餐的時候,心裏急不及待的期待着他們出門。。。準備好晚餐,呼喚子女過來餐桌,兒子甩門進來,女主角喊:「我說過多少遍不要甩門。」話音未落,丈夫進來,隨手就狠狠甩門,聲音更響。女主角不動聲色的吸了一口氣,又繼續佈置晚餐。然後女兒進來,徑直走到收音機前,直接馬上將女主角正在收聽的藍調音樂,調到流行金曲榜。女主角想說什麼,又沒說什麼,最終還是坐下來一起共進晚餐。短短一場幾分鐘的晚餐戲,已經看見女主角的毫無存在感,她處處都在,但又處處不在。一家人出門前的這頓晚餐是她準備和佈置的,但偏偏卻好像完全不關她事。飯後,為丈夫收拾行李,丈夫連抽屜都拉不開,女主角雙手一抽一下就拉開了;臨行前丈夫跟他說,「這四天我們不在,你可以嗎?」女主角眼皮都沒抬一下:「確定。」我想,她也許不知期待了多久了。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燈都沒開,就這樣坐在黑暗中,聽着收音機傳來的藍調音樂,笑容在臉上搖曳,悠然自得。期間,家裏的那條狗跑過來趴她腿上,她笑着抱起牠:「你很愛我嗎,你明知道我最討厭你。」她真的最討厭這...

浪漫與實用

爸爸是浪漫的,而媽媽是實用主義者。可是媽媽在當年選擇對象時,卻一時變成浪漫主義者,因此才會棄經濟條件優秀而面容抱歉的男士,而選擇了經濟條件很差卻英俊瀟灑的爸爸結婚。可說是實用一世,浪漫一時。 我的骨子裡到底是存著爸爸的浪漫基因,還是媽媽的實用基因呢?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我小時候必定也是懷有浪漫情懷的,只是現實的生活,逼得我越來越像媽媽,越來越像實用主義者。 最近大兒子高中畢業,他們同學間互相交換Year Book,簽名留言留念。大兒子告訴我,他給一位心儀的女孩寫的話是:「如果你是個投手,在九局下,滿壘二人出局的情況下,打擊者打出了疑似全壘打的球,那麼當外野手的我,即使是用飛的、爬的,也要設法攔住、接殺那個高飛球。」真會比喻,也真浪漫,只是末了,他又添了一句話,「我所求的,只是妳的一片餅乾!」這樣一來,大兒子是浪漫還是實用呢? 寫於2011.6月16日

安倍晉三值得台灣人追悼嗎?

 剛在飄團看到一篇團友悼念安倍的文章,舉出安倍對台灣如何如何地好,結果引來一堆住在日本或台灣的團友的應和。還有人說一定要去向安倍行禮。每個人當然可以有自己的喜好厭惡,就像追星一樣,有些人對某明星的極端喜愛或厭惡,假如他(她)沒有什麼不妥的言論或態度,那麼就絕對沒有主觀或客觀的是非。然而對於政治人物,如果不了解、不對他他做過的事情仔細分析,就只是聽從媒體或某些政黨的宣傳、造神,而瞎崇拜,那就太盲目無知甚至可恥。像安倍這樣的政客,我真的,尤其是對那些中華兒女或台灣兒女,感到相當不以為然。為什麼呢?從經濟上來說,如同費鴻泰博士所展示的資料,安倍就任前,日本經濟達到一個巔峰,而自安倍上任後,經濟持續下跌,所造成的貧富差距更是日益嚴重。如果日本民眾對他的施政還是滿意或是認為在如此的大環境下,誰來做都不可能比他做得更好,那麼我無話可說,那是日本民眾多數人的選擇。然而那些中華兒女或台灣兒女對安倍那麼地尊崇,我就太不能理解。據(歐陽靖)說日本人,尤其是年輕人對安倍的死並沒有那麼在意。而那些崇敬安倍晉三的台灣人多數是被帶風向、被洗腦的。這些年,安倍晉三跟台灣有關的言論或事蹟可歸納為以下幾點: 1. 挺台言論。就像美國政客,如果是為了反中、抗中,就一定會積極的發表挺台言論,一方面拿台灣問題來打擊中共,一方面拉攏台灣來一起抗中、反中。就像旅居日本的台灣網友 說,安倍晉三讓他們的身分可以註明是來自台灣,其實也是為了刺激中共的手段。 2. 給台灣疫苗。台灣得到疫苗的結果是好的,緩解疫苗荒的困境,但是給疫苗的目的和意念可並不是那麼單純。譬如我們有時候有很多好東西,可能只是純粹想跟好朋友分享,這種情況,被分享的好朋友通常是非常感動與感謝;有時候是東西雖然也是好的,但是量太大吃不完或用不完會壞掉,因此趕緊分給好朋友,以免糟蹋東西,被分享到的朋友,也是很感激的,畢竟是好東西。然而。如果是自己不想要的,擺在家裡等過期,又覺得糟蹋東西,問問友人要不要,如果只是自己不要、不喜歡,東西確實是好東西,那麼被送的友人一定也很開心、感謝,而自己也開心、鬆了口氣不必糟蹋東西。如果東西是某個可能有問題的品牌而自己不敢用,自己買別的品牌來用,而把這不敢用的、有問題的品牌的東西「當禮物」送給處於「飢餓不擇食」的困境的人,反正不送出去,放著也會過期扔掉。那麼也許被贈送的人心存感激,但送者其實並不是那麼善念。安倍晉三...

家教、教養還是受教

 每次聽到人家批評某人家教不好,我就馬上在心裡嘀咕,為什麼那麼簡單直接就批評人家的家教?為什麼那麼武斷的評定是家教問題呢?而人家批評家教,聽在我耳裡,為什麼那麼刺耳呢?聽說罵人家家教不好,事實上罵的是被罵人的父母,也就是說把某人的不當言行舉止,甚至犯下的所有錯誤,全部歸咎於某人的父母,認為父母沒教或沒教好某人才會導致如此。對於這樣膚淺,毫無根據的推斷,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首先,批評者多數並不了解被罵家教不好的人的父母,因此斷然罵人家家教不好,怎麼知道從小被罵者的父母是如何教育被罵者的?是真的沒有教呢?還是教不好?所謂教不好,是身為父母自己言行身教與言教不一,所以怎麼說都沒有用?還是被罵者本身就「不受教」?也許父母身教沒問題,但是被罵者因為個性、性情、思想等因素,所言所行與父母平時教育的不同,甚至偏差。 其次是「天賦」問題。批評者不管被罵的人是否是「天生」惡劣,怎麼教都教不會,一味地認為就是父母沒教,或父母沒水準,給子女不好的示範。如果孩子的好壞,全部都由父母的教育決定,那麼同樣父母生養,為何有些家庭手足之間,道德品行差距會那麼大?對於學術科目和才藝,大家比較能接受,學習表現除了努力,往往有很大的因素是天賦。譬如數學,有些人輕輕鬆鬆,上課聽一聽,就可以考得很好;有些人需要聽很多次講解,或需要多次演練才能學會;有些人則怎麼教都教不會。因此常會聽到老師生氣地說,「這題明明教過,為什麼考出來,還有一堆人不會?」同樣的老師,為什麼有些人就學會了,考得好;有些人也許需要找另外的人教導;有些人則聽不懂,也沒練習,沒再請教於人?同樣的,有時候,父母一樣地教,有些孩子聽得進去,有些孩子聽不進去,甚至表現出與父母所教導的完全悖離。那麼當這不聽話的孩子表現乖張時,如何知道是父母沒教,還是父母教了,孩子不聽呢?當然,有時候確實存在「有其父(母)必有其子(女)」,也有確實是父母沒教,但是在不清楚實際狀況下,不可一竿子打翻一條船,不可以太輕易就下定論。

 有一句祝福的話是,祝美夢成真;有一句詞是,好夢留人睡。美夢似乎比較像是願想,而好夢是睡覺做美好的夢。願想可以自由的做,而好夢卻不能自主。 如果做個統計,我幾乎天天晚上睡覺都有做夢, 有些記得;有些不記得,或完全沒印象。這些夢十有八九並不是什麼美夢或好夢,而是令我惆悵、迷惘、焦慮、緊張、無助、或無奈。 昨晚夢見哥哥,跟他的婚姻狀態(單身)有關,他年輕時的模樣在夢裡很清晰,他至今仍沒有女朋友在夢境裡也是一致的,其餘的夢境卻都很模糊。早上醒來,想到兩個都願意結婚卻都沒女朋友的兒子,不禁感到惆悵。

我的私房白菜滷

在臉書某群組看到版友一則白菜滷的貼文 ,屬於她家傳承的白菜、蛋酥和蝦米的白菜滷,有人回應她外婆教她的是用扁魚的白菜滷。我想回應我的版本,卻害羞公諸於不熟的人,只好跑來這裡寫屬於我的,也許是集合媽媽、室友和小吃店精華的白菜滷。 雖然還記得白菜滷這道菜的名稱,但是今天回想這道我的私房菜的內容物,卻也不是立刻能一股腦地叫喚出來,而是慢慢地一樣樣想起來,畢竟,好多年沒做這道菜了。不是沒煮白菜這種蔬菜,吃火鍋、開陽白菜都有吃大白菜,而是因為偷懶,省略了煮我私房的白菜滷所需的豬肉絲和蛋皮絲,變成為開陽白菜加木耳絲。 不記得初次食用白菜滷是什麼時候。但是我對白菜滷這道菜開始有深刻印象倒是起於在大學裡寄宿的那段時光。清華大學小吃部賣的白菜滷,其實是一不鏽鋼盅蒸的湯,裡頭有白菜和蝦米,湯頭很鮮美,八成是用大骨頭熬出的高湯做湯底,但也可能是加了味精,那年頭菜餚加味精是稀鬆平常的事。學校小吃部賣白菜滷的這一攤位也賣滷肉飯和滷蛋,白菜滷、滷肉飯加個滷蛋,簡簡單單可以度過一餐。滷肉飯的油膩,喝個白菜滷,清爽解膩,真是絕配。當時台幣十四塊錢,有肉有蔬菜還有蛋,真是營養又經濟。大學在外地讀書,畢業兩年就出國唸研究所,之後在美國成立家庭並且定居,已經不記得我這道菜的配料除了白菜和蝦米之外,所加入的黑木耳絲是否來自於娘家,但是我記得第一次在美國租屋處,五個女孩共用的廚房,煮這道菜的時候,有一位也是台灣來的女孩,看到我在煮這道菜,就說「還要加些蛋皮絲,他們家的白菜滷都有加蛋皮絲」。從那時候開始一直到大兒子開始排斥吃蛋前,我的白菜滷的材料便包含白菜、蝦米、黑木耳、蛋皮絲和一些豬肉絲。用豬肉絲只是為了彌補沒用高湯少了的動物油脂香氣和甜頭。 我的私房白菜滷主角是大白菜。大白菜切成如手指的寬度,乾黑木耳和蝦米先泡軟。黑木耳、豬肉及蛋皮皆切成絲備用。起油鍋放入蔥段、薑片和蝦米稍微爆炒,接著下豬肉絲略炒即可放大白菜入鍋一起炒,再放入黑木耳絲和鹽拌炒均勻,轉中小火,蓋鍋煮約5-6分鐘,白菜變軟且生出白菜滷水,此時可加進蛋皮絲、少許香油或麻油及白胡椒粉炒拌均勻,可用太白粉或地瓜粉勾芡,如今為了健康故,也可省去勾芡,直接盛盤。 記得來美唸研究所時,有一次參加歡送某學成歸國學者舉辦的potluck,我帶了這道白菜滷,五分鐘的時間,盤底朝天。同學們怪我煮太少。其實我用了一整顆的白菜。那時我住處樓下有一超市,賣比較好的蔬菜水...

歲月如梭

 什麼時候感到歲月如梭? 有時是驀然回首前塵往事,發現已經十年、二十年。。。過去了; 有時是和親人朋友聊著聊著,忽然聊到昔日的小小孩,如今已經長大獨立了,才感歎著,原來那麼多年已經消逝了; 有時是在歡喜分期付款的借貸終於還清了,卻也發現,喔!原來從買這個車、洗衣機、床、或是冰箱等等至今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 當年齡長到某一個歲數,「歲月如梭、光陰似箭」就再也不是小學作文裡的毫無感覺的套辭,而是越來越有感、越來越能觸動年紀敏感的神經。

我的家族故事(一)——從曼斯菲爾德莊園思想起

剛開始閱讀珍.奧斯汀的曼斯菲爾德莊園,很難看出這位出了幾部時代代表作的作者珍.奧斯汀的功力,以現代的眼光看小說的故事前半內容平淡無奇。然而後半部,男配角亨利開始追求女主角范妮開始,故事才漸進精彩,尤其第三十八章女主角描述她在親生娘家的第一晚的觀感,更可看出作者文筆細膩,非常真切的刻劃出一個人處於富裕家庭和貧窮雜亂家庭的所有不適、不習慣和落差的樣貌與心態。 作者描寫女主面對如此差異的生活環境的心情,非常符合人性,並沒有為了塑造女主典範而矯情。我倒是從女主的矛盾心情——貧賤令人嫌悪的卻是親生的家而富足整潔有序的寄託家庭才是令人依戀的。如此違背倫理親情的矛盾心理,讓我想起我自幼被送出去當童養媳的小姑姑。 兒時有隱約聽到母親談到父親有個小妹被送出去當童養媳, 至於幾歲被送出去的、什麼原因被送出去的?我就不得而知,好像當時也沒問父母親。也或許他們也沒問祖父母。我想我之所以沒問,一定是想當然耳,家境貧窮才會把女兒送給人家,但是祖父母真的貧窮到無以養活一個女兒嗎?父親的大哥未成年便因為瘟疫死亡,父親的大姐在父親還是孩童時就已經出嫁,因此在父親的童年時代,家裡只有四個兄弟和這個小妹(只知小姑比父親小,不知是不是比叔叔小?)我一直不是很了解祖父賴以維生的工作具體是什麼?有聽父親提過只有他願意跟祖父步行到淡水捕魚,也聽父親提過他們曾經開過柑仔店,此外還有一項收入是房間出租。祖父母擁有士林夜市大北路一棟兩層樓的房子。當年養小孩除了吃飯以外,如果小學在日據時代是義務教育,那麼大約就不需要花費什麼錢。因此,我不太明白小姑被送出去當童養媳,是因為家庭經濟因素,還是為了她的將來幫她找了一戶好人家,還是重男輕女?母親說祖母非常的節儉,除了生活用度要求媳婦們節省以外,其他都很寬容。母親轉述祖母常說的話有「節省一點,無通畚到(錢)」、「要是不必花錢,你們(媳婦)儘管出去逛街」。祖母自己真的是非常節省,據母親說,以前他們吃飯,男尊女卑,家裡的男人都先吃飯,等他們都吃完,媳婦們才輪到吃飯(不知孫輩們是否也分男孩女孩不同階梯吃飯?)本來節省的祖母,桌上的葷菜就少,等祖父、伯、叔和父親吃完,就只剩寥寥無幾的配飯菜。如果真的有剩餘,祖母還會在媳婦們來吃飯前收回菜廚。因此母親和妯娌吃飯時,已經沒什麼可下飯的了。母親說她們會去菜廚看看,有時趁祖母沒看到,偷吃菜廚裡被祖母省起來的肉類。祖母並不是刻意虐待媳婦,實在是她...

當我漸漸趨老(一)

剛讀到作家張曼娟臉書的貼文,如果我一切都好:有健康的身體,有穩定、有成就還看不到終結的事業或志趣,我就會百分百同意她的說法。她的貼文不知是不是源自於照顧老人家的感慨?以前回台灣陪伴母親,除了陪伴,也會實際負責一些照顧、協助母親復健的課業,看到、聽到母親因為病痛或復健時身體的疼痛的哀號或負面情緒,也會覺得母親不夠堅強、不夠有毅力、不夠感恩(並非要母親感恩她親生女兒的照料,而是要有感恩老天爺的心),就如同張曼娟在貼文說的:「 既然血氣已衰,就該心平氣和,對身邊的人多些體諒與同理心,對天地萬物有更多感謝。」然而母親過世後的這幾年,自己也漸入更年期,身體原來的老病症,隨著年紀的增添,更加的不適,也由於身體的漸漸老化和更年期伴隨來的症候群,導致這裡痛那裡痛。漸漸地,我竟也能體會到母親因為身體失能、痛楚,伴隨的對人生的失望、沒有期盼的心理層面的痛苦。雖然如同張曼娟貼文提及的,「子曰:『。。。 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老了就不要再有什麼 還想獲得的心態。想要得到更多錢財、更多注意力、更多主控權、更多晚輩的關心……往往成為痛苦的來源,也讓照顧者感到困擾。」但是,人性、或者動物本能,當失去生活能力,身體有很多痛楚,又無法自理時,是否很難控制因生理影響生理的壞情緒?是否會因為強烈需要安全感而渴望身旁有親人陪伴? 也是否會因為體能的失去,而希望親人能隨側照料? 老了,身體還可以自主,腦筋沒毛病,智能也沒有退化的時候,也許還能用理性思考問題、與晚輩相處。然而一旦身體不好,影響心理,甚至身體失能、智力退化、情緒無法控制時,又 如何管得了、 如何記得 之前所許下要漂亮退場的心願呢? 張曼娟感性、文筆好、古書名句也能引用、理解,也許是她現在仍有健康的身體,有穩定、有成就還看不到終結的事業或志趣,因此限制了她對重病老人的同理心,也缺乏對老而病的深刻理解。

書本斷捨離的差別待遇

 二 〇 一五年秋天,因為要重做地板,把念教育研究所的教科書幾乎全部丟掉。然而,我卻在二〇一八年,媽媽在世前的最後一次回台灣陪媽媽時,在住宿的旅店附近的三民書局,把媽媽之前誤以為我不要了而丟棄的大學中文系使用的書本買回來 (書局買的全新的書,不是被丟掉的書)。為什麼同樣是教科書,有些被丟棄,有些卻是花錢請回來呢? 對我而言,教育理念是日新月異的,過時的、有爭議的、或空談而無實際效用的教育理論和方法就像垃圾;而文學,有些是人的情感的抒發,有個別性和普遍性,像經典文學,就是歷經千錘百鍊並能反映出世人普遍情感或探討人性、人際關係的作品,是歷久彌新的,不會因時而過氣的。有些是紀錄人生面對各種情況的經驗。有些文學書則是閱讀詩詞曲賦的指引,縱有詮釋的看法、角度、深淺的不同,依然值得收藏。

果菜園甘苦談

圖片
都說天道酬勤,從一月開始發豌豆芽,二月中發香菜、九層塔、絲瓜、黃瓜、和番茄芽,這些種子都發得很成功(絲瓜發了兩個禮拜,都沒出,後來剝掉絲瓜黑色殼的邊緣,幫助它突破殼),除了香菜和九層塔的芽,直接種在大盆子裡,其他的胚芽都先種在小盆子裡,等待長大一點再種下地。可是搞了老半天,還扮演陶侃搬磚,每天早上把小苗搬出去,待到太陽下山再辦進車庫。一方面防蟲;一方面防寒。 辛苦培育到十公分左右的豌豆苗,每每種下地的,卻是一個下午或晚上就被蟲吃得只剩經脈。連續幾批豆苗都是這樣慘遭斷命。最後一批,想盡辦法,在苗圃框上釘塑膠盒,裡面裝鹽,可惜天公不作美,連續幾場雨,沖淡鹽水,蟲蟲照入苗圃,啃得豆苗慘不忍睹。唉!盡力了。從寒冬入春,眼見就要春盡夏來,這一季就別想種成豆苗了。 去年找到的甜美、保證不苦的小黃瓜品種-Tokyo Green剩下七顆種子,發出五棵芽。好不容易從芽培養到兩片葉子,甚至所謂的真葉都長出來了,每天進進出出車庫,一個不留神,冬去春來,陽光稍稍烈一點,那幾棵小黃瓜苗和絲瓜苗的葉子,漸漸枯爛,而那些已長出真葉的苗,竟然低下頭來,一天一天地蔫掉。等到去年剩下的這七顆種子所發出的五棵苗全部陣亡,我就只好再去網購,然而到了三月中下旬了,Tokyo Green早已售罄。這次我又嘗試種對我來說,心的品種:檸檬黃瓜。希望今夏有機會嘗到檸檬黃瓜的滋味。 買檸檬黃瓜的種子時,看到去年園藝群組有人大推的辣木的種子,這家店賣的是侏儒種的辣木的籽。侏儒種整合我意。院子適合種植的地方都已經地植了各種蔬果花朵了。我希望辣木能種植在盆子裡,一方面解決了無地可種的問題,另一方面,過去曾種死過一顆到大腿高度的辣木苗,種在盆裡,方面移動,或許可以找出適合種辣木的位置。都說辣木很好種,很韌命,結果有好幾棵辛苦發出芽的辣木苗,也莫名其妙的死去。 去年園藝群組裡的一位版友免費送百香果、葡萄等枝條。我跟她拿了幾枝Frederick百香果和玫瑰香水葡萄枝條回家扦插,結果有兩株葡萄扦插和一株百香果成功。其中一株香水葡萄,今年已經長出兩串葡萄。很期待嚐一嚐所謂玫瑰香水的滋味。百香果扦插成功之後,大約是在去年四月的時候將她植地,可是一直到年底都沒看到什麼進展,很難想像過了一個冬天,還擔心小小百香果苗能不能聽過冬天,沒想到今年春天一報到,她立刻飛長,把去年幾個月沒長的,一併長了,而且五月開始賣出花芽,接著陸續開花,到目前為止...

社會新鮮人求職四部曲

國中畢業的求職記 由於家境不好,從小媽媽就會去打一點零工,或拿些活回來做,按件計酬。在我小學的時候,媽媽也幫人家帶孩子。前後帶過三個小孩。後來爸爸出車禍,為了照顧住院的爸爸,媽媽只好把保姆的工作辭掉。爸爸車禍康復後到藤傢俱工廠做事,設計了一款籐條花紋,也設計了刮削這種花紋的刀子,便從工廠帶回籐條,讓媽媽做家庭代工。那時也正好是政府推廣「家庭即工廠」的年代。因為刮削籐條,家裡經常有很多藤屑、粉塵。從小媽媽辛苦賺錢貼補家用,看到媽媽工作做不完,我也會幫忙,希望能多做多賺一點錢,並且減輕媽媽的工作量。然而媽媽希望我們三個姐妹的手在當小姐時能保有一雙「小姐而不是丫鬟」的纖纖素手,因此不要我們幫忙削藤皮,怕藤皮會割傷我們的手;怕這個活會讓我們的手變得粗糙。不過賺錢幫忙家計卻一直在我心中懸著。國中畢業,先參加高中聯考,接著又參加五專聯考。一考完,離上高中或者五專都還有兩個月,我立即到家裡附近的電子公司應徵工讀生。這家公司是姊姊國中畢業後的第一個工作。姊姊後來上了高職,學校老師推薦她到更有規模制度的公司時,這家電子公司的主管並不願姊姊離開,因此姊姊離職的過程並不愉快。不知是否我跟姊姊長得真的太像?姐姐的小主管一看到我立刻說我們不收短期工讀生。奇怪!她怎麼知道我只做短期?離家走路就能到的電子公司拒絕我之後,我只好打消暑期工讀的念頭。 高中畢業打工記 傳統的大學聯考是七月一日、二日,很多大學的新生開學,為了配合男生上成功嶺訓練而遲至十月才開學,即使是那些男生在大一暑假才上成功嶺的學校,也要到九月中旬才開學。因此大學聯考完,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可以去打工賺錢,當然後來才知道,很多準大學生會利用這段時間去加強語言能力。懂事之後,便了解家境不好,所以有這樣不用讀書、準備考試,也沒有暑假作業的暑假,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打工賺錢,好像一直到很多年後,錢一直是縈繞在我腦海,考慮很多事情的重要因素。那個時代,找工作都是看工商廣告欄。記得那個工作離家很近,走路不用十分鐘就可到,因此很吸引我,是我聯考後第一個面試的工作。那是一家縫製外銷美國帳棚的家庭工廠,老闆娘和氣可親。不過面談時才知道她想找能長期工作的工讀生,因此當她問我聯考考得怎麼樣,我跟她說因為家境不好,所以沒去考大學日間部,會去考大學夜間部和三專夜間部,因此可以長期工讀。好心的老闆娘很同情我,即時我沒什麼車縫的經驗,仍然錄取我,叫我隔天就去工作...

思念

對父母離世的傷痛不在他們剛逝去的那時刻,而是日後,遇到某件事,某些時刻,聞到某些味道,看見某些事物,思想起,黯然淚下,這時候才是刻骨銘心的傷痛,尤其是母親。可能是母親是家庭主婦,陪伴我們成長、和我們之間的交流、互動也比較多。 母親自從二0一三年底的重症,到二0一四婦科、腹骨、心臟開刀後的日漸衰微,尤其是自律神經的失調造成的生活品質下降到失去生存意義。在母親逝世的消息傳來,悲傷是當然的,但是也欣慰母親能解脫肉體的病痛折磨,也解脫生前因為牽掛、內疚所造成的心靈傷痛。雖然告別式時,因為眼看著、心想著母親肉體的離去,而泣不成聲, 但是真正心傷的時候是這些日常的思想起。 對於父親又何嘗不是。偶爾想起和父親最後幾年裡的一些事情,不免有些悵然。總是想,如果早知看起來還算健康的父親,一旦住進醫院,竟然三個禮拜就往生了,那麼在他生前的最後幾年,無論是金錢或是陪伴,應該都要給予得更多才是。人生就是難買早知道,才令人如此悔恨、悵惘。